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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先生曾經對我說:

「很多話你要說給他們(家人)聽呀,若是你真的說不出口,或許可以試試看用寫文章的方式來表達呀。 」

當時我回:「沒用的,懂得會懂;不會懂得,永遠不會懂。」

我相信不只是我,關於心裡話『說不出口』這回事兒,肯定是很多人的病。

畢竟很多內心深處的“感覺”,往往都是介於「不說委屈」但「說了矯情」之間。

所以都說了是“感覺”,像這種屬於潛意識裡反映出來的心情,

抽象到他媽的我不知道要怎麼用文字形容,更何況是回到表象真實的世界裡。

我知道你們都關心我,所以今天就試著說說我最近的“感覺”吧。

 

這半年我的生活發生了許多巨大的變化,

那些鄉土劇才會發生的狀況,沒在嚎洨,全都活生生地上演在我的人生劇本裡,極扯。

不過在盡量不尋求/麻煩他人的安慰以及幫助下作為前提,

這一段日子裡大多時候我都“好像”沒事,然後“假裝”生活很正常,

因為在我的人生哲學裡,我總覺得『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互相都應該要有一份責任。』

For Example:

不要破獲氣氛的責任、不要扮演令人掃興的責任、讓大家都開心的責任、

不要麻煩別人的責任、不要造成別人不方便的責任、還有那種同理心的責任、憐憫心的責任……

當然我不是對每個人都善良,而是人心換人心,這是屬於我的貼心,也是說不出口的溫柔。

至於貼不貼心,是看這個人對我重不重要;如果重要,付出的真心,那又怎能不貼心呢?

不過相對地,這之間要承受的代價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 就是在「委屈」與「我不想讓人操煩/擔心/或成為麻煩」中拉扯掙扎

有時候難免會「委屈」

是因為當一個女生堅強久了,好像堅強就變得理所當然。

所以連自己都忘了 ,我是女生,也想要被保護,需要有依靠。

有時真的累了,真的無力了,也想卸下責任,想扮演任性的傢伙、想要不懂事地耍耍胡鬧。

但當真的展現出異於平時的自私與任性後,馬上又會感到超級內疚

最後行個恭進個禮,別人覺得我到底是在衝殺小,我也只能說著:「不好意思喲,有點任性了。」

其實滿腦子好多疑問「為什麼不能任性?」「為什麼都要我懂事?」

「為什麼我的情緒要被放大檢視?」「難道你們不知道任性有時也只是一種撒嬌嗎…….」

想著想著,確實替自己感到有那麼點可悲。

不過還是會收拾好情緒,就算眼淚在眼眶打轉,也要繼續懂事。

至於而那些常掛嘴邊的矯情「不好意思..!#$*&^%$….」

就是一種個性。

一種盡量不讓自己的情緒/事情,

去影響到其他人,麻煩到其他人的………….的“體貼(??)”(應該是這樣說沒錯吧?)

這不是為難自己,而是想要顧全大局。

因為如果當下能讓別人開心一點、舒服一點、方便一點,

相較之下自己的不太開心、不太舒服、不太方便,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
但請相信我!!!!我不是冷血狠心要去拒絕對方的好意和關心(我知道很多人絕對是想要表達在乎的),

只是當我“明明知道”這些事情會帶給別人不方便,

接受了就像是任性,心裡又會感到自責內疚;不去接受,卻容易慢慢地被視為理所當然。

但哪怕只要嗅出對方有那麼一丁點不方便/被強迫/不得不的味兒,

我說出口的「誒,沒關係啦!這樣很不好意思……….」的話,就是反射神經。

除非遇上那種很霸道的有心人,套句周老爺常說的話:「沒有在問你意見,你只管接受就好。」

這種霸道的關心,對我們這種人而言其實是極大的溫暖,會記在心裡一輩子的。

這時候問題來了:

最近這兩個禮拜,鄉土劇的風暴漸到劇情高潮,踩上引爆地雷的情緒瞬間砰砰砰,越演越烈。

這種「自以為的體貼個性」真的施展不開來了。

我知道這次我是真的撐不住了,也勇敢不了了,然後就在最需要人家伸出雙手拉我一把時,

我偏偏又把自己陷在死活同裡,不斷想著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就像個任性/胡鬧的孩子一樣,很不懂事;

可悲的是,當別人也習慣了過去你總是不依賴他人的懂事,

久了也不自主地比較容易會忽視到你心情的存在….這是難免的,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。

(不過我都知道,這些都不是有心的忽略,畢竟平常也不需要大家的操心呀)。

但其實是真正讓我感到最難受的是,當這樣的我,好不容易大聲呼喊出救命時,

身邊人或許是因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,相對地對待我的態度也就很明顯的不同。

尤其是面對最親密的家人朋友,難免容易暴露出最多的自己,

然而,或許就是因為太多的心靈裸露,

也或許是沒辦法接受想要任性一下/自私一下/胡鬧一下的我,

不自主反莫名地表現出一種………無以言喻的疏離感。

那感覺…….真的真的讓我好受傷,卻也無力多做反應了。

活該自己大多時候扮演的角色,都因別人的心情而定;

只是主角不是自己,而是別人。

因為當別人傷心時,我是安慰者,

陪喝酒/陪談心/不睡覺,只要你們需要我,我都會陪著到天明;

而當別人失意時,我轉身成為加油者,

我喊得比誰都大聲,伸出援手的速度也盡量及時。

看到別人開心快樂時,我在ㄧ旁手舞足蹈比他還快樂;

而只要對方那麼那麼一丁丁點兒對我好,就足以感動地歪七扭八一把鼻涕一把淚,

然後用盡千萬分力去報答他/對他好…..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這角色最可怕的地方是,

等到別人的心情過了,你的角色也同時間消失了。

你掏心挖肺的,最後,或許也只有把自己感動了。

這就叫做活該(無誤)。

我不斷在反省,到底是自以為是的體貼活該害了自己呢?

還是沒人理解自己的悲傷來得狠心?

我不知道,也不想真的去知道。

我只知道當我喊出聲時,不伸出援手的人就像是降落傘;

第一次沒用到,未來,我也不敢再去需要他了。

情感說穿了,不過是另一齣人與人之間搏的一場戲。

太多的時候根本無了所謂對錯,只有處理是否得當。

因為有些人對你好,是因為你對他好;而有些人對你好,是因為懂得你的好。

這結果的一切都是當初自己選擇的,所以我也不曾想過要說苦,也不會去抱怨。

只是像我這種重感情的人呀,感情一旦玩真的,會比什麼都要刻骨銘心。

只是每每在經歷以上的過程,我的心就像是在剝洋蔥,難免賠上幾滴眼淚。

本以為天要塌下來了,但其實是自己一開始就站歪了。

一種疲勞感油然而生,瞬間開始懷疑起「付出」這回事兒到底為了是什麼。

不過人蔘嘛,

就算是Friend,最後還是有個end;

就算是Fuck,起初也要先有Fu;

就算是Lover,最後還是會over;

就算是believe,中間也藏了一個lie;

然後你拼了命要forget,最後得到的卻是get。

最後你會發現,無論是面對鄉土劇或是內心戲。

人和人之間都愛玩那歷久不衰的遊戲 ―― 「認真你就輸了」

人生的過程本就沒有單一的捷徑,生命從來不能給標準答案,

很多看似不可思議的愚蠢選擇及玩弄,對當事人而言,卻是生命中不得不繞的彎。

只是我不懂,這世界教了人們太多的堅持與等待,卻忘記教人們同等重要的放棄與釋懷。

因為這世界上沒有人是理所當然的要為你做些什麼事的,

所以不要「理所當然的覺得」,更不要「理所當然的接受」。

不要期待別人用相同的在乎去照顧自己的心情,

因為沒了期待就不會害怕受傷,失去了比較不傷心,得到了便是驚喜。

這種的豁達樂觀是來至於對人性的極致悲觀,

那到底是悲觀樂觀,我想就把我這種人稱呼為「極致悲觀的樂觀主義者」吧。

因為我若是不這樣想,當自己不被珍惜時,心境就容易轉變成不懂得知足的愛計較。

為了讓心繼續保持美美的,為了讓身邊人全都幸福,

為了不讓自己成為自己都討厭的人,為了愛……。

唯一能做的就是,

很用力的去珍惜,很努力的去愛大家,然後永遠做好準備去承受隨時可能「理所當然的失去」。

人,只有在沒有光的時候,才更會睜大眼睛去看這個世界。

話說明白並不美,心不透徹更可悲;

有時候只是希望那些灰色能有人瞭解,因為這種相知才是真可貴。

畢竟一個人的真實,不在於他所披露給你的,而在於他所不能披露給你的。

所以我不會變,我也不想變,

我還是喜歡無時無刻把那最溫暖的兩個字掛在嘴邊,

「我在」「我懂」「別哭」「別怕」「愛你」「等你」「晚安」

因為說出口兩字不用一秒鐘,帶給人溫暖,自己也會感到很幸福,怎麼說都值得;

但我也變了,變怕了,

為了不讓自己的悲傷蔓延到對方那裡去,更不想讓遺憾不斷侵略到自己的心領域。

『不多問、少說話、少點想法、沒有感覺、沒有意見、隨便就好』

也只有這樣,面對「在乎/關心/愛」自然可以不那麼往心裡走。

請相信我這個不叫鐵了心,而是人心換人心,我不想一直做賤我自己。

倘若你拿真心對待我,我一定用命去珍惜;

但有時候需要的或許是「放手」,才能明白是否真的值得擁有。

因為那心中築起的高牆,並不是為了要把誰擋在外面,

而是想知道到底有誰會想盡辦法把牆給敲下……

而那個會在你最黑暗的時候,陪你等天明的人,才是你該放進心裡的人。

我堅信不疑。

以上

只是心情文

在順境中惜福,在逆境中知足

至少我還是我!

I still wanna……be The Change I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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